“美女？老板您可别开玩笑了，”林凡赶紧收起屏幕，脸上挤出个笑脸，“我这叫沉浸式体验工作，有助于提高效率。”

曹德海凑过来，眯着眼睛盯着屏幕，嘴里啧啧两声：“沉浸式？我看你就是不动脑子。今天市场那么好，你倒好，光顾着搂草打兔子了？年终奖你别想了。”

林凡心里骂了句，尼玛，我这赚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？一行绿K线，愣是让他模拟亏了三千。草，这逼操作，真能在实战里用上？他不敢确定，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装。

“曹总您说的是，”林凡站起身，陪笑，“我这就是试试手感，没多大影响。”

“影响大了去了！”曹德海一拍桌子，怒气明显，“下午有个重要客户，你给我打起精神来，别到时候搞砸了，我扣你全月奖金！”

“保证没问题！”林凡点头哈腰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他想起这周房租还差三百没交，信用卡马上要刷爆了。这狗日的客户，出的单儿少说也值五位数，到手的奖金能让他勉强撑过这个月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回去干活，”曹德海挥挥手，“晚上我请客，就你们俩，聊聊合作。别给我惹事。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似的溜回工位。下午的阳光斜斜打在键盘上，暖洋洋的，他却不觉得舒服，手指是僵硬的。那个客户是做建材生意的，老顽固，据说以前被哪个销售人盯得太过火，后来直接开始排挤新人。

林凡打开手机，翻到那个叫“股市风云”的APP。那晚觉醒的能力还在，他能隐约感觉到市场上资金流的波动，像是有人 Clothing 鱼饵，引着大鱼上钩。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几支建材股，那些绿油油的K线在跳动，数据在变化，但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数字，像是有意无意。

“今天什么消息，我看看……”林凡假装漫不经心，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。他确实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行业新闻，顺带观察下那些股票的走势。

突然，他的眼睛瞪圆了。

“这么巧？”

屏幕上，XX建材的股价在开盘后莫名其妙地停留在一个价位，成交量却异常放大。而另一个关联股，XX机械，一直在低位震荡。这两个股票，几乎是同一个时间被市场遗忘，可林凡这会儿却觉得像坐上了时光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