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德海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就是不信林凡那套，最后翻了个白眼，拍拍林凡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小子机灵点，别真以为揣着明白装糊涂就能瞒天过海。今天市场情况特殊，你给客户发发邮件，问问能不能加急处理一下？我这儿催着呢。”

林凡心里乐了，这曹德海还真上套了，还以为是请教他工作技巧呢。他连忙一脸恭敬地说：“哎哟老板，您真是慧眼如炬！我这就去，保证给您办好，绝不耽误！”说着就起身溜达到了办公区最角落，拿出手机，打开一个小说软件，手指飞快地滑动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刚看了一会儿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，林凡赶紧收起手机，故作镇定地坐回电脑前，脸上带着一丝慌张：“哎呀，刚才不小心按错键盘了，把电脑关机了，真是倒霉。” 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手忙脚乱地点着鼠标，试图重启电脑。

曹德海皱着眉头走进来，看到林凡这副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：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今天可耽误不了！你给我立刻马上给我处理！”

林凡咬咬牙，从抽屉里掏出一罐啤酒，拧开拉环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才长舒一口气：“老板，我再试试！” 他打开电脑，新建了一个文档，开始瞎写一通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市场情况异常，客户需求紧急，需要加急处理......”

曹德海看着林凡这副样子，气得火冒三丈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：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你以为你是谁啊？我告诉你，别不知天高地厚！今天你要是再敢这样，我就扣你工资！”

林凡已经被啤酒壮了胆子，他放下啤酒，挺直腰板，一脸倔强地盯着曹德海：“老板，您想扣就扣吧，反正我也赚得不多。但是您得讲道理，我上班时间看小说，是公司规定允许的休闲方式，我不是故意要耽误工作的。”

曹德海被林凡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给震住了，他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林凡居然敢顶撞他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
就在这时，人事部的李姐走了过来，看到曹德海和林凡在争吵，便问道：“怎么回事啊？”

曹德海气呼呼地指着林凡说：“李姐，你看这小子，上班时间看小说，我让他处理工作，他居然还顶撞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