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晓晓蹲在自家那块小院里，手指头把玩着手里一根歪歪扭扭的竹篾。她妈刚给她找了个对象，张家长李家短说了半天，最后落脚点是——人家小伙子在工厂上班，干活踏实，人还长得帅。蒋晓晓听得直哈欠，心里却没着没落的。她看那竹篾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心说这玩意儿，要是有个新花样，肯定能卖钱。

她妈吴翠兰在旁边织毛衣呢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晓晓，别瞎折腾了。找个靠得住的老公，比啥都强。” “妈，”蒋晓晓把竹篾往桌上一放，“你就不能让我干点啥吗？光搁家里傻待着，网都饿坏了。” 吴翠兰这才抬起头，数落她：“整天净想些歪门邪道。你看看你表姐，人家早就嫁出去了，相夫教子多好。” “切，”蒋晓晓不以为然，“谁说女人就得围着男人转？我就能自己挣饭吃！”

这话把吴翠兰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哼一声：“就你能耐。” 蒋晓晓嘿嘿一笑，已经蹲那儿琢磨开了。她听邻居家的小妹说，镇上开服装店的老王，最近进了批新潮的布料，要做新颖的衣服。蒋晓晓眼睛又亮了，决定搞点服装相关的副业。

第二天，她揣着家里仅剩的二十块钱，去了趟县城。回来时，手里多了两块花布料，还有一套现成的缝纫机零件。晚上，爹娘都睡了，她偷偷摸摸在院里的小棚子里，把缝纫机拼装起来。零件虽然旧，但保养得好，转起来还挺顺滑。 “咔哒咔哒，”机 needle 在布料上飞舞，蒋晓晓做得挺入神。她给自己裁了一块布料，想做件新潮的蝙蝠衫。布料是那种带格子的，袖口还缀着一圈小小的铃铛，走起路来叮当作响，特别时髦。

衣服做好了，她自己先试穿了。结果一转身，后摆被铃铛勾到了，差点摔一跤。她忍着笑，把衣服收起来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卖。

第二天，她托人把做好的蝙蝠衫和几条小裙子，通过邮局寄到了镇上开杂货铺的王婶那儿。王婶照价收了钱，蒋晓晓数了数，到手五十块！她偷偷把零头揣兜里，剩下的交给王婶说：“婶儿，我以后还有呢。” 王婶拍拍她的手：“好好好，丫头有出息，婶儿稀罕。”

蒋晓晓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