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哭得声嘶力竭，额头磕得生疼，可云芊芊却没啥反应。她抓着春桃的手腕，指尖死死摁住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骨头。春桃疼得龇牙咧嘴，眼泪流的更快了，可云芊芊眼里连个水波都没漾起。

“引开注意力？”云芊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怎么引？把他引去喂狗？”她甩手指了指不远处懒洋洋趴着的两条大狼狗，“还是引去河里，让他试试水性好不好？”

春桃吓得一哆嗦，眼泪突然就断了流。她看着那两条比她高半个头还多的恶犬，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小……小姐，我错了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是……

云芊芊打断她的话，语气更冷了：“不知道？那这小丫头倒是很老实，撞了人反手就推你，撞得轻描淡写的，推你倒是一下子推得这么狠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扫过春桃身后，“怎么，让她来顶罪，你就能置身事外了？”

春桃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：“回小姐，不是的……是我自己不小心……”

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丫鬟怯怯地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抱着个破碗。她看起来比春桃还要瘦弱，脸色苍白，跪在地上磕磕巴巴的：“小姐饶命，是我自己没看清，不小心撞到了春桃姐姐，春桃姐姐她……

“哼，”云芊芊嗤笑一声，“不看清？我看你是蓄意撞的。”她松开手，走到小丫鬟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说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
小丫鬟吓得瘫软在地上，破碗都拿不稳，差点摔了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云芊芊眉头微蹙，抬手就要打。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小丫鬟脸上立刻红了一片，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“我说不知道，谁是傻白痴啊？国公府的小姐们，谁不知道你们主子最疼你们了？给你金子你都不接，就喜欢用这种下作手段？”她甩了甩手，“少拿这种哭哭啼啼的招数，本小姐见得多了。”

小丫鬟捂着脸，眼泪混着委屈流了一脸。她浑身发抖，却死活不说出谁指使她来的。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她哭得更凶了，几乎要把刚才的话都忘了。

云芊芊冷哼一声，不再理会她们。她转身走到赵嬷嬷面前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赵嬷嬷，这次就算了，下次再敢让我碰上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