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乱画的？张猛，你眼睛是不是也瞎了？”李默放下茶杯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像是在给张猛的心跳节拍，“这每一笔每一划，都是我熬夜算出来的，误差不超过分米。客户要是对付不了，你可以找我算账，别在这儿对我撒野。”

张猛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指着桌上那份皱巴巴的图纸，几乎要喷火：“李默你个杂碎！这绝对是你故意捣乱！你等着，这事儿没完！”说完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作势就要走人。

“慢着。”李默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猛哥，你这就走了？客户的钱，你的工作，还有你那点可怜的面子，都打算一起扔这儿吗？”

张猛脚步一顿，回头阴恻恻地盯着李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的意思是，”李默站起身，走到张猛面前，两人鼻尖几乎要碰上，“你看好戏看够了没有？你那图纸，确实有瑕疵，但不是全都是胡乱画的。不过，你想不想知道，哪里有问题，怎么改，能让客户满意，还能让你落好？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免费告诉我答案，或者……”

张猛心头一寒，他看着李默那双深邃的眼睛，总觉得对方像是在看穿他五脏六腑。他咬了咬牙，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尽了，但总比丢了工作强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李默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给你三个选择。第一，我现在就帮你改图纸，以后你跟着我干；第二，你把我这杯茶干了，明天别来找我麻烦；第三，……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你自己想去。”

张猛眼睛一瞪，刚想发作，却听见李默轻轻说道：“猛哥，你那客户明天上午十点过来，给你十分钟，足够了。”话音刚落，他转身出了办公室，留给张猛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张猛看着桌上那份已经焕然一新的图纸，再看看窗外即将放晴的天气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默默端起茶杯，一饮而尽，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，直抵心底。

第二天，客户对修改后的图纸赞不绝口，张猛更是像得到了大赦令一样，对李默千恩万谢。从那天起，张猛成了李默的“小迷弟”，只要有什么难处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默。

李默依旧我行我素，偶尔逗逗美女，怼怼小人，但他的能力，却像一颗种子，在都市的角落里生根发芽，等待着下一次的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