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眼前这通稿翻来覆去看了三遍，硬是没看出个所以然。老张把文件夹啪地一扔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她脸上：“林薇，你说说，这通稿写得跟挤牙膏似的，狗仔都能拍出花来？你知道 invest66 前两天那个爆料值多少钱吗？”

“值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被自己淹没在纸箱碎屑里的声音给呛了一下，“几千万？”

老张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像裹着冰碴子：“加一个‘疑似’字眼，五千万。加一句‘内部人士透露’，八千万。现在你给老子把这通稿改得有鼻子有眼，一个小时后甩给我，听见没！”

林薇手一抖，文件夹“啪嗒”掉地上。她弯腰去捡，指甲缝里塞了一块亮晶晶的彩色纸片，颜色像……像她包里那张照片的边角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纸片攥在手心。

回到工位，林薇偷偷摸出手机，对着那张被狗仔偷拍、男明星光着膀子被富婆包养的照片，眼睛死死盯住屏幕。照片里男人穿着浴袍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眼神迷离地望着镜头。

手机屏幕上突然闪过一道微光，像有人吹了股冷气。林薇猛地缩回手，心跳漏了半拍。她晃了晃手机，屏幕又恢复了正常。

不可能……她敢肯定，刚才那道光是真的。就像以前她在老家老宅里，对着墙上那张爷爷的黑白照片，偶尔能看到爷爷在笑一样。

林薇头皮发麻。她悄悄把手机塞回包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盯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，脑补各种可能。如果自己能看见照片里的秘密……那是不是意味着……

她不敢想下去。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得赶紧把这篇通稿改完。老张要是知道了她迟到了，或者态度不好， estimateshe‘ll have a bad day.

重新翻开通稿，林薇深吸一口气。她抓起笔，开始往里面加料。加“据知情人士透露”，“疑似亲历者爆料”，“内部人士确认”……她写得飞快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。

写完最后一句话，她把通稿往老张桌上甩过去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老张在后面喊：“林薇！你站住！”

林薇心一沉，慢悠悠地转过身。老张盯着她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：“invest66 那边刚打电话来，说找到了当年一个被通缉的小网红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