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兮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校服裙，还有手里那本被蹭掉一角的文学史教材，气得差点把书撕了。这该死的，走路不长眼睛啊！她慢悠悠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怼人这种事儿，她以前是绝对做不出来的，现在嘛……哼。

“走路没眼睛啊你！”

林兮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那撞到她的小姑娘明显愣了一下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，指着她，声音尖细：“你、你怎么说话呢！我一个不小心撞到你，你还骂我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林兮挑眉，有本事你往前走几步啊，我撞你一次就当是提醒你了，还赖上我来了？她想起刚才被撞的时候，那姑娘手里的奶茶洒了一地，啧，真是绝配。

“我……”那姑娘被噎得说不出话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眼看就要掉下来了。

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。 “哎呀，这姑娘好凶啊。” “人家小姑娘可能是没站稳，没必要这么凶吧。” “就是，大家都是学生，互相体谅一下嘛。”

你看，这就是她以前不敢做的事，现在……呵，恶语相向她也敢了。不过，骂完心里更憋屈。她认命地拍了拍裙子上的灰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林兮同学！”

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。林兮脚步一顿，回头，就看见隔壁班那个挺出名的学神肖然抱着书走过来。他个子高，穿着干净的校服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，阳光一照，看着特舒服。

“肖然？”林兮有点意外。她没想到他会管这种闲事。以前她跟肖然交集不多，顶多是偶然在食堂遇见，打声招呼。

“刚才那位同学撞到你了？”肖然问。

“嗯。”林兮点点头。

“走路小心点，别撞到人了。”肖然对那小姑娘说，“还有，刚才林兮骂得没错，走路不长眼睛就该被骂。”

那姑娘脸更红了，但还是瞪了林兮一眼，跺跺脚，“你等着！”说完，扭着腰走了，那背影……嗯，确实挺不雅观。

林兮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姑娘脾气还不小。肖然看着她，眼神温和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林兮摇摇头。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像阴天突然出太阳了。以前她觉得肖然高不可攀，现在……好像也没那么遥不可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