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想，随手又点开另一个微信：“老李，晚上有空聚聚不？我请客。”老李秒回：“行啊，具体哪儿？”林浩随手划到附近一家烧烤店，“就那儿，你们熟悉不熟？”老李回：“知道，老地方，没问题。”挂了微信，他锁好手机，拐进楼道。楼道里没人，只有墙上斑驳的污渍和对面窗户透进来的微光。他数着脚步往家走，这老城区的楼道真是一栋连着一栋，走着走着就容易绕进去。

刚走到一半，手机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是老家妈发来的：“儿子，今晚到家吃饭不？”林浩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回不去，跟朋友吃饭。”妈那边回得快：“行吧，那你注意安全。”林浩按掉，心里嘀咕，妈怎么突然问这个？估计是看他最近老是不回家，有点担心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回家睡大觉。

可到了楼下，他愣住了。平时这条路挺安静的，今晚却亮着几盏诡异的灯笼，他皱着眉走过去。灯笼是那种很老的样式，上面画着模糊不清的图案，像是人脸，又像是鬼影。他绕开灯笼继续走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哥们儿，你干嘛呢？”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。林浩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画框，框里是一幅画，画上是个古装女子，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
林浩心里咯噔一下，问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男人笑了，笑声有点邪门：“我啊？我就是路过，看你们这儿挺热闹的，聊两句呗？”林浩更觉得不对劲儿，这人的眼神太奇怪了，像是看不见他，又像是能把人吸进去。他本能地后退了两步。

“你……你见过那几个灯笼吗？”林浩没好意思问刚才那灯笼，只能换个问法。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没啊，那是你眼花了吧？”林浩摇摇头，他没眼花，那灯笼就是怪怪的。男人又笑起来：“年轻人，上班挺累的吧？要不要来幅画，放松一下？”他随手把画框往林浩面前一递。林浩不由自主地看过去，画里的女子眼睛突然转了转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林浩吓得猛地后退，撞到了旁边一个路过的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