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rny夜风行把诊所门脸刷得那叫一个破，红漆剥了皮，歪七扭八的。门口立着块歪脖子黑板，上面用粉笔歪歪扭扭写着：骨科、妇科、疑难杂症，专治各种不服。底下还括弧着一句：非诚勿扰，有病直说。

开诊所第一天，天就掉馅饼了——不是那种小说里砸下来的神兵利器，是个人。个挺大个子，穿得跟个乞丐似的，袖子卷到胳膊肘，露出满胳膊的黑紫疙瘩，烂肉流水，恶臭熏天。走到门口，那哥们直接往里一踹，门“哐当”倒了一半，orny夜风行举着扫把出来，刚想发火，就闻到那味儿，闻着心就抽抽。

“行啊哥们，大半夜找茬？”orny夜风行叼着烟，眯着眼。他这儿虽然挂着各种病，其实就擅长摆摆草药，扎扎针，对付点小毛病还行。

那男的没说话，就直挺挺往里走，嘴里咕咚咕咚咽着口水。堂屋本来堆着些杂物，被这哥们一闯，东西被打翻一地。orny夜风行皱眉，刚想赶人，就看见男的一伸手，把墙上挂着的把生锈的柴刀拿下来了。

“哥，我……我穷，我那点钱刚买刀……能不能……”男的好像怕orny夜风行抢似的，哆哆嗦嗦。

orny夜风行抽着烟，指了指地上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闹。有啥事说，没啥事赶紧走，我这儿不收烂命钱，要收也收你身上这玩意儿的命钱。”

男的根本不敢抬头，就低着头，指了指自己胳膊。那胳膊肿胀得跟发面馒头似的，中间还鼓着个水囊，轻轻一戳，哗哗往外冒黑水。看着就瘆人。

orny夜风行皱着眉，绕着男的转了两圈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他这行当，最怕就是这种不花钱的麻烦事。可看着男的可怜样，又不像撒谎的。他蹲下，伸手想摸那疙瘩，男的一哆嗦，差点把 Arms 抬起来。

“别动！”orny夜风行吼了句，赶紧把手缩回去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哪来的病？”

男的抽抽噎噎，过了半天，才憋出句：“我……我老婆抓的……抓进山里了……我给钱……人家不要……就拿着我的胳膊……说……说要用这个……换……换老婆……”

orny夜风行差点喷了口烟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