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总算是确认了这不是梦。宿醉劲儿退了些，脑袋里的嗡嗡声也小了点，但那些画面啊、数据啊，就跟电影回放似的，一幕幕往脑子里砸。

他现在在出租屋里，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出租屋，只是感觉一切都变了。或者说，他这个“意识”，跟这个身体融合得越来越深，不再是隔着一层皮。老周是老周，周明是周明，现在是老周“占据”了周明这个身体，但那科技大佬的脑子，可一点没少。

手机叮咚响了，老周随手一瞥，是王总。他知道王总，以前他周氏集团的铁哥们儿，现在倒也落魄，在自己那小公司混日子。老周嘴角扯了扯，没接。

又响了一声，还是王总。老周皱了皱眉，这个王总，以前最是热情，怎么突然改行当搅屎棍了？老周接了。

“喂，王总。”老周语气平淡，带着点疏离。

“周……周总，能耽误您三分钟吗？”王总的语气亢奋又焦虑。

“有事？”老周言简意赅。

“周总，我知道这事儿可能有点突然，但您是懂技术的，我们公司……我们遇到大麻烦了！那个，您以前推荐的那个老牌芯片厂商，突然就集体涨价，涨得离谱！我们这个项目，下面就要开不了工了啊！”

老周心里“叮”一声，这他熟啊。他想起来，那是他上辈子制定“卡脖子”计划的时候，随手扶持的一批区域性厂商，就为了将来能名正言顺地提高价格，搞点事情。

“什么牌子的？”老周随口一问。

“‘磐石’，‘玄武’，还有好几个，都一个调调，说成本压力，原材料涨价，非要提价三成！”王总额头都冒汗了。

老周嗤笑一声，“成本压力？我看是把之前亏的心疼回来了顺便再捞一笔吧。” 他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比划着，“王总，这事儿，你得去告他们垄断。”

王总愣住了，“告？怎么告？我们小公司，人家大厂，那还能赢了？”

“告？当然不能赢。”老周眼神锐利起来，“但要敲他们一笔。你让他们知道，这个市场不是他们说了算的。我给你个建议，明儿去把所有‘磐石’‘玄武’的货，通通退回，一分钱不要，提出来 kiện kiện cái họng họng đó bầy lợn đ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