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啊？” 一个沉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疲惫。 林浩抬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，剑眉，薄唇，穿着一身干净的飞行学员作训服，正是昨天带他飞的那位教员周明。 “教员，” 林浩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伸手想把鼻子里那玩意儿给拔了。 周明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一个水杯。“别动，” 他皱了皱眉，“纱布先别拿下来，等下医生还要检查。喝点水吧。” 他把水杯递到林浩嘴边，林浩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一股清甜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缓过一口气来。 “头还疼？” 周明看着他的眼神有点担忧。 “嗯，” 林浩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好像……没怎么疼了。”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轻响，脑袋虽然还有点昏沉，但那股要命的眼痛劲儿总算消失了。 “昨天的训练完成得不错，” 周明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肯定，“特别是最后那段方阵机动，你的操作很稳，临场处置也很快。就是……强度还是大了点。” 一提到昨天，林浩就有点兴奋，昨天他感觉自己好像触摸到了飞行的某种精髓，肾上腺素飙升，那种感觉太棒了！ “真的吗？” 林浩眼睛一亮，“我哪部分做得好？” 周明指了指平板电脑，上面正播放着昨天训练的录像。“你看这里。” 画面里，一架教练机和几架无人机正在进行模拟对抗。到了关键节点，几架无人机从不同角度围了上来，试图干扰教练机的操作。 “当时你压枪的角度很漂亮，” 周明指着屏幕，“而且规避的时候，力量输出分配得很准，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，这在急速眼镜的情况下很难做到。” 林浩凑过去看，眼睛都亮了，确实，自己当时脑子一片空白，全凭本能反应，没想到效果还不错。 “教员，下次还有机会练吗？” 林浩有点迫不及待。 周明看了他一眼：“还有模拟对抗训练。不过，真正的对手可比这些无人机难对付多了。” 话音刚落，病房门口的显示屏突然闪烁起来，然后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。“林浩，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 “医生，我没事！” 林浩坐起身，刚想摘掉鼻孔里的纱布，医生却伸手按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