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啊？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疲惫。林浩抬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，剑眉，薄唇，穿着一身干净的飞行学员作训服，正是昨天带他飞的那位教员周明。“教员，”林浩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伸手想把鼻子里那玩意儿给拔了。

周明没说话，推门进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水杯，递到林浩面前：“喝点水，醒了就好。”他说着，弯腰帮林浩把鼻孔里的东西掏出来，动作麻利得很。

“昨晚……我们试飞了S-20型超音速教练机，最后那几个极限机动，差点没把我送走。”林浩喝水的时候，声音还在喘，显然昨晚那场飞行训练把他消耗得不轻。

“小林啊，”周明坐在 bedside，“你这进步是真快，昨天还手忙脚乱，今天就敢上超音速飞机搞极限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里带着赞许，“不过也得注意身体，这飞行训练不是玩票的。”

林浩嘿嘿一笑，心念电转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教员放心，我知道。”他心里想的是，光玩理论有什么用？不经历实战，那些数据都是白纸。昨天他跟周明在S-20上试飞，那才叫真刀真枪。超音速下的机动，那种推背感和刺激，简直是上瘾。

“对了教员，”林浩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听说学校要成立一个新的飞行团，团长……好像是要从我们这批新学员里选？”

周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嗯，这事儿确实有，学校想搞点新东西，你也知道，现在这时代，光靠老那套教法，培养不出真正的飞行员。”他看了看林浩，眼神锐利，“昨晚你那表现，很多人都在关注你。”

林浩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他知道，这意味着什么。成立新飞行团，意味着机会，也意味着竞争。他刚来学校才多久？就因为几次试飞表现突出，就有人把他当成了重点培养对象？

“教员，我只是个学员。”林浩谦虚道，但心里却像点燃了火药桶，“我就是喜欢飞，别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
周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林，我跟你说实话吧，这飞行团成立，不是为了搞形式主义，是为了培养一批能打硬仗的飞行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