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，那力道不轻，林默却硬是绷着个笑脸，心里头却是一阵冷汗。他不是怕，也不是这活儿有多危险，他是怕这活儿太招摇，招摇得像根烧红的铁棍，迟早有一天会烫伤自己。

“小子，别怕。”老板拍了拍他的脸，像是安慰小孩，“你小子骨子里就是块好料，就是太沉不住气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向远方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，“我当年跟你现在一样，也是从泥地里爬出来的，知道这世道的龌龊，也明白这世道的无奈。”

林默没接话，他只是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这批“货”安全送到指定地点。他知道这批货的价值不菲，也知道老板为什么选他来执行这个任务。因为林默是个“黑户”，没有身份，没有背景，没有人会怀疑他。

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，林默坐在副驾驶座上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不是紧张，而是兴奋。这种被逼上绝路的感觉，让他想起了自己刚来这座城市时的日子。

“到了。”老板突然开口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林默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前方的巷子口，一束手电光正在闪烁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，走了下去。

巷子里阴森森的，只有那束手电光在黑暗中摇曳，像鬼火一样。林默假装昏昏欲睡，眼睛却像鹰一样扫视着四周。

“咱们的人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。

“在里头等着呢。”老板回答道，“你小子，终于来了。”

林默走进巷子，里面昏暗一片，只有几张破旧的椅子。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等待的人，那人背对着他，坐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

“你小子，挺能忍的啊。”老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林默没有回头，只是继续向前走去，他的脚步很轻，生怕惊动了那个人。

“你来了。”那人突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，“货呢？”

林默的心跳突然加速，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两个东西，扔在那人面前。

那人捡起来，看了几下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行，走吧。”

林默跟着那人往里走，他的心里充满了疑问。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，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已经走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