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块钱攥在手里，老王心里沉甸甸的。这钱，是他昨晚一直熬到凌晨三点，硬生生从批发市场摸回来的。三十个西红柿，每个两块五， Buttons 搞得老王手抽筋。他说便宜，摊主却撅着嘴说赚不了啥，可那涨得老高的秤砣，老王心里有数。

“明天早上多卖几个鸡蛋，还能赚点啥？”老婆的话又飘进耳朵。老王没应声，他蹲在板凳上，眯着眼盯门口溜达的人。其实他盯的压根不是人，是隔壁摊的张麻子。那厮最近红得跟鸡啄米似的，人一走，摊子前 Guaranteed 排长队。老王心里痒痒，但没动。

“老王，你这西红柿咋卖？比张麻子便宜一块呢！”旁边一大爷凑过来。 “便宜点吧大爷，地摊货，不值这个价。”老王乐呵呵地应着。 大爷一拍大腿：“我综合算算，你这划得来啊！明天我带闺女来买！”

大爷一走，老王心里更热乎了。可他也纳闷，就三十个西红柿，咋就能撑成个摊子？他琢磨着，要不找机会去偷师学艺？可转念一想，这年头偷学？小心被人捅穿脑袋。

主意就这么定下了。第二天一大早，老王提前搬好摊位，挑了三个最鲜亮的西红柿，蹲在张麻子旁边，装模作样地削苹果。张麻子卖东西，嗓门跟扯旗杆似的，从选西红柿、摊刀工、保温措施全给抖搂得明明白白。老王竖着耳朵偷听，听得挪不动道。

张麻子卖完一批，回头瞅见老王，笑呵呵地递过来个苹果：“兄弟，看你盯俺老张半天，送你一个！”

老王接过来，没吃，一溜烟跑回家里。老婆瞅他傻乐的样儿：“咋了这是？捡钱了？”

“捡钱能捡出种子钱？这是祖传手艺，刻在脑子里了！”老王兴奋得手直抖。 他翻出本子，边记边说：“你看，俺得学他这块，还要便宜市场两毛钱！” 老婆翻个白眼：“便宜两毛，本钱都不够，喝西北风？”

老王充耳不闻，他脑子已经飞快转。为啥张麻子能火？就俩字：缺德！价格便宜，分量足，还有意思。他盘算着，自己这也太多了，卖得慢，钱来得慢。干脆……降价！

“老婆，明天咱把西红柿拆开卖！”老王眼睛放光。 “拆开卖？那更亏本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