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指无意识抠着桌面，指甲陷进光滑的木料里，又猛地抽回来，指甲缝里沾了灰。她抬眼看看沈漠，男人侧脸线条冷淡，喉结微微滚动，像是在酝酿什么更难听的话。“十万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沈漠手指轻点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像是故意在拖时间。“林小姐很会算账，这个价码，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林薇薇心里。

林薇薇心脏猛地一缩，像是被攥紧了。她咬着唇，指甲又不争气地往桌面上摁去，力道大得几乎要破皮。“沈总的意思是，八千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沈漠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，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“或者，你觉得有个更合适的数字？”

林薇薇眼前发黑，她知道沈漠是故意在刁难她。他明明知道她手上没有多少钱，故意用这种方式在羞辱她。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？她已经签了长约，违约金是五十万，她哪来那么多钱去赔付？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咬着唇，艰难地开口，“我分期给你。”

沈漠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：“分期？林小姐要是这么大方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林薇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她知道沈漠是在故意捉弄她，她想要反驳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只是个刚入行的新人，没有背景，没有人脉，凭什么能和沈漠抗衡？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沈漠见状，嘴角笑意更深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敲了敲桌面，“规矩我都懂，但你得负责。”

林薇薇心头一颤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她抬起头，撞进沈漠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藏着谜团，让她看不清，也看不透。

“负责？”林薇薇下意识地问。

“对。”沈漠点头，“你负责给我物色一个合适的男人，最好是家里有矿的那种。”

林薇薇愣住了，她没料到沈漠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以为自己会被他骂得更难听，没想到他却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，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
“自然。”沈漠理所当然地说，“除此之外，你还得负责给我捧场，出席我的各种活动，给我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