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漠盯着她指尖陷进去又抽回来的动作，那力道像是生错了手指，不该弄疼自己。他慢悠悠开口：“林小姐这指甲倒好韧劲。”

林薇薇猛地缩回手，瞪大眼睛也凑近看他眼睛。他眼皮微抬，薄唇紧抿，太阳穴突突跳。她心头一颤，临时改主意想妥协，下一秒手机响了，是哥哥林浩然。电话撤销震动屏幕亮着，林薇薇慌忙挂断又看一眼沈漠，男人已经转过头去，只留下冰凉背景。

包厢空气闷得像要凝固。林薇薇捏着衣角发抖，指甲缝里那点灰沾不上哪都好。她想起香榭丽舍下沿绣着星星的裙子，想起去年生日蛋糕上的插偶，每样东西现在都变得遥远得不真实。

“沈漠。”她喊出声，嗓子发紧，“你这规矩到底想怎么个懂法？”

男人果然转过身，这次没温度的眼神让她头皮发麻。他忽然咧嘴笑起来，林薇薇像被戳破心事的小绵羊，浑身僵硬。沈漠伸出手，指尖贴着她的额头，“发低烧了。”

他的指尖带着凉意，林薇薇却觉得烫得像要融化。沈漠手指移走时，在她白腻皮肤上留下水痕。他-resources数据是全国顶级医院名单，条件比金钟罩还硬核。林薇薇盯着他指尖方向发呆，忽然发现男人耳廓有点红。

“沈漠……”她小声试探。

男人深呼吸，转着高脚杯里的冰块，“二十万。”

林薇薇哑着嗓子：“……”

冰块叮当脆响。她突然想起他手指按压自己手腕的位置，力道大得让骨头咯落。沈漠摔杯打断她思绪，碎裂的冰碴溅到她裙摆上。“规矩我全懂，林小姐该还的账，一滴不少。”他嘴角抿出冷锋，林薇薇往后缩了缩。“另外，你得负责。”

负责什么，她没问。她看到他眼角余光扫过自己指甲缝，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。男人这种表情，她见过，哥哥林浩然喝醉后也常常这样看她。午夜十二点的巴黎梧桐街灯，昏黄得像他此刻眼神。

“沈漠……”林薇薇声音嗫嚅。

男人突然动手，替她把散开的裙摆往上拢。指尖划过她小腹时慢了半拍，林薇薇心跳漏了一拍，却没躲。她盯着杯沿的冰痕，忽然明白过来。沈漠这规矩里，所有博弈都是假象，他想让她认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