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小城姑娘阿琴,刚断奶亲娘就不见了。爹说寻不回了,可阿琴不信。十七年过去,她成了人尽皆知的丑八怪,只有爹还护着她。自从认识张律师,村里怪事就多了,爹脾气也一日不如一日。阿琴总觉得有人盯着她,可到底是谁,图什么?
小说内容
下午三点,太阳毒得像要晒化人。阿琴在村东头的槐树下剥豆子,豆皮粘在指甲缝里搓不掉,痒得她直甩手。旁边秋千架上拴着根烂绳,风吹过去荡得吱呀响。她想起小时候,亲娘常把她的脚架在秋千板边上,摇啊摇,嘴里哼着跑调的歌。
"阿琴!"爹的声音炸开,像猫爪子挠心窝。 她手一抖,几颗豆子滚进草丛。爹背着手站在院门口,衬衫领子歪了,头发像被雨打过的狗尾巴草,几缕贴在额角。他几十年没变过,只是眼神浑浊了些。
闺女长得越来越丑,爹总说是因为娘走了。阿琴不信。娘失踪那年她才五岁,记忆里全是模糊的影子。爹说娘是去镇上赶集,就没回来。十七年了,爹没再娶,烟泡枪总不离手,逢人便说"阿琴是天下第一美人"。村里婶子笑他疯了,狗都嫌。
"什么事?"她掀开衣角擦汗,汗渍在布料上留出深痕。 爹突然蹲下身,指甲在她手背上掐了掐:"最近谁来看过你?村里那些歪瓜裂枣,不许靠近我闺女!"话音未落,他突然甩手打翻她脚边的小木盆,一滩泥水溅了她裤脚。
阿琴低头看见手背,一道红印子立时起来。她想起上周张律师来村里调解土地纠纷,走路总往她这边瞟。西装料子,手指上戴个钻戒,看人时眼睛亮得吓人。
当晚爹就开始酗酒。一人能喝两斤二锅头,吼得嗓子冒烟。阿琴偷偷把剩酒倒了,被爹发现,下巴又被狠狠掐了一把。她躲进柴房躺了一夜,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争吵声。
今早开门看见张律师站在巷口,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信封。她后背"突突"跳,这人显然是冲着她来的。张律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说想给她当律师,保护她。阿琴觉得毛骨悚然,这人眼神太毒了,简直能钻进人心窝子。
"爹!"她扯着嗓子喊。
秋千架突然"咔嚓"断裂。阿琴闻声回头,四棵老槐树中间空荡荡的,仿佛刚才根本没东西。爹不在了。她的心"咚咚"敲得像打鼓,后脖颈一阵凉意窜上来。
有人跟着她。她莫名觉得这话透着邪性。但为啥会有这种感觉?爹说娘留下过一封密信,藏在墙里,他一辈子没找到。阿琴长到二十岁,连自个儿娘长啥样都不知道,光怪陆离的小城里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