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捏着那块印着卡通兔的肥皂，瞅着张晓晓那欠揍的表情，嘴角抽了抽。铝制水槽又留下个歪歪扭扭的鞋印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“要不是看在你上次帮我挡了王莉一拳的份上，”林薇磨牙，“我早让你用你的‘美丽冻人’去擦地了。” “哎呀，那是我‘美丽语言’，”张晓晓舔了舔嘴唇，苹果核精准地丢进垃圾桶，“再说，你不是也欠我人情嘛，上次团建你抢我份子钱的事，还能洗掉？”空气瞬间安静。谁不知道林薇花钱最大方，就是张晓晓这小气鬼，记账记得比银行还牢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默认了这等玄学般的“人情债”。 赵玥抱着刚泡好的枸杞菊花茶，悠悠转悠过来，鼻孔朝天：“吵死了，大环境这么压抑，还不赶紧搞点精神食粮。”她的声音总是懒洋洋的，像裹着蜜的棉花糖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往往一开口就能戳中重点。“刚说毕业论文的事了？”赵玥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喉咙滚了滚。 林薇叹气：“能不毕吗？导师要求九千字，我这才凑够五千，还是借鉴了隔壁寝老姐的案例库。”张晓晓往她杯子里倒了点蜂蜜水，“慢工出细活，不差这一会儿的。不过，你这标题，‘论当代大学生的精神内耗’啥的，够不够抓马？” “抓马？”林薇差点被枸杞茶呛到，“我写的是‘人工智能对传统插画行业的影响’，够不够朴实无华？”赵玥斜眼，“你这哪是朴实无华，分明是朴实到睡着了。” 正说着，门被猛地推开了。孙萌喘着粗气，手臂上还顶着个刚抢完的打折促销传单。“姐妹们，组织起来，去楼下超市扫货！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屈臣氏的大盘鸡买一送一，还有啤酒管够！” “可以啊，孙大促销官，”林薇立刻来了精神，“谁跟？” 张晓晓抠着苹果皮：“得看谁请客，我卡里就剩一百八了。”赵玥放下茶杯，慢悠悠地：“我随缘，赚了算我运气好。” 孙萌立马把主意打在张晓晓身上：“就你有钱！上次不是刚买了那什么限定色口红吗？” 张晓晓瞬间炸毛：“那是庆祝我生日！再说了，那钱是打了折的！” “那正好，买大盘鸡的钱我出了，谁跟谁就是兄弟，”林薇黄粱一梦似的拍了拍胸脯，“走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