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，老张又照旧在孔子广场这边摆他的小摊。摊子不大，几样小吃，锅碗瓢盆搁在折叠桌上，旁边还竖着块小小的招牌，红漆的字歪歪扭扭写着“张记凉茶，解暑解渴”。生意说不上多好，也就下午那会儿，赶着晌午热的顶不住，过路的人才多点儿。

太阳毒辣，把广场的地皮都晒得发烫。老张站在摊子前，摇着一把破旧的蒲扇，嘴里叼着一支烟，眯着眼看街上人来人往。看着他这副模样，路过的人多半是直接绕开的，谁没事愿意在他的凉茶摊前站半天啊。

“张记凉茶，好喝！”老张嗓门不高，声音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常年抽烟留下的痕迹。他指了指旁边那几桶冒着热气的凉茶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。

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小姑娘，抱着个装满文件的纸袋子，匆匆地从广场那头跑了过来。她头发被汗水浸湿，贴在额头上，脸上带着几分焦急，四处张望着什么。

“小姐，要凉茶吗？”老张看见她，赶紧招了招手。

小姑娘脚步一顿，顺着声音看过来，然后皱了皱眉，摇了摇头。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说完，她就继续往前跑，没注意老张的表情。

老张吐了个烟圈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见过不少这样跑来跑去的小姑娘，大多都是来打工的，脸上总带着疲惫和焦虑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些小姑娘，一个个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吧？不然怎么会这么拼命。

小姑娘跑得很快，身姿轻盈，像一阵风。老张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，好像是看到了什么 familiar 的画面，又好像是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。

他摇了摇头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踩灭。他不想再想这些，他只想好好卖他的凉茶，过他的小日子。

可是，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却像一块石头，堵在他的心里，让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
他继续摇着蒲扇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偶尔有几个人停下来，买上一杯凉茶，他都会热情地递给他们，脸上露出笑容。

“张师傅，这凉茶真不错！”一个中年男人喝了一口凉茶，赞不绝口。

“谢了，谢了！”老张连忙摆手，“不多不少，三块钱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