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，太阳毒得像要冒油，老张的凉茶摊前还是老样子，没几个活人。他坐在小马扎上，拧着脑袋观察着来往的路人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卖几瓶。旁边几个家长里短的闲聊声飘过来，他也听得不耐烦，心里嘀咕，他们有啥好说的，不就几块钱的买卖。

“老张，今天生意怎么样啊？”一个熟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，老张抬头一看，是隔壁杂货铺的王婶。

“还行吧，就那么回事。”老张应了一声，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几个闲聊的人。

“我说老张，你能不能别老盯着那些姑娘看？你老婆知道了还不得打死你？”王婶说着，故意朝老张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
老张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他确实老爱看姑娘们，不是什么好毛病，但也没人能管他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：“老板，我买一瓶凉茶。”

老张抬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小姑娘，她正站在摊子前，手里拿着一枚硬币，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。

“来了，姑娘。”老张说着，拿起一瓶凉茶递给她。

“多少钱？”小姑娘问。

“一块钱，”老张说，“你拿好。”

小姑娘接过凉茶，说了声谢谢，转身就走了。

老张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很多，以前的那些日子，好像一下子就过去了。

“老张，你在看什么？”王婶突然问。

老张回过神来，笑了笑：“没看什么，就看你。”

王婶白了老张一眼，没再说话。

下午快结束时，又来了一个姑娘，她看起来比刚才那个要大一些，穿着打扮也时髦很多。

“老板，我买两瓶凉茶。”姑娘说。

“好的，两瓶是两块钱。”老张说着，给她拿了两瓶凉茶。

姑娘接过凉茶，看了老张一眼，突然说：“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们看？”

老张一愣，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我没盯着你们看啊。”

姑娘摇了摇头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

老张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他觉得这个世界，好像越来越复杂了，以前那些简单的日子，好像再也回不去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继续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也许真是什么事情都躲不过，连这小小的凉茶摊，都成了他回忆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