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回声

这天下午太阳毒得像要冒油，老张的凉茶摊前还是老样子，冷冷清清。他坐在小马扎上，拧着脑袋观察着来往的路人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卖几瓶。旁边几个家长里短的闲聊声飘过来，他也听得不耐烦，心里嘀咕，他们有啥好说的，不就几块钱的买卖。

“哎，老张，今天生意怎么样啊？”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，老张抬头一看，是住在附近的王婶。

“一般般，一天到晚就这几个人来买瓶水。”老张应了一声，心里还在嘀咕，这些老年人一天到晚就知道闲聊，有那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多卖几瓶凉茶。

王婶走开了，老张正准备扭头继续看路，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老板，来一杯凉茶。”

老张转头一看，是一个刚来打工的小姑娘，梳着利落的马尾，脸上带着笑意。老张心里一惊，平时来他摊子买东西的要么是附近的老年人，要么是年轻人，像她这样的小姑娘还是第一次见。

“好嘞，姑娘，你要什么口味的？”老张放下手中的扇子，站起来招呼道。

“给我来一杯冰镇的吧。”小姑娘笑着回答，从包里掏出十块钱递给老张。

老张接过钱，找给她九块钱，递给她一瓶凉茶：“给，慢用。”

“谢谢老板！”小姑娘接过凉茶，笑着离开。

老张站在原地，心里还在嘀咕，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客气，而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真好看。他摇了摇头，继续观察着来往的路人。

“老板，还要一杯！”没过多久，那小姑娘又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几个快递盒子。

老张心里一愣，没想到她会买第二瓶。他赶紧应了一声，给她倒了第二瓶凉茶。

“谢谢老板！”小姑娘再次笑着感谢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
老张站在原地，心里还在想着那小姑娘的笑容，突然，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老张，你摊子上的凉茶怎么卖得这么快啊？”

老张回头一看，是隔壁摊的赵婶。

“没办法，那小姑娘买得爽快。”老张笑了笑，心里还在想着那小姑娘。

赵婶走开了，老张继续观察着来往的路人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卖几瓶凉茶。突然，他听到一个声音：“老板，来一杯凉茶。”

老张转头一看，是刚才那小姑娘，手里还拎着几个快递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