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倩狼狈地摔在凌漠寒的办公桌上，手里的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。她顾不上捡，先狠狠喘了几口气，感觉肺都快要炸了。

“凌总……”她猛地抬头，看见凌漠寒正坐在他对面的老板椅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把玩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，黑得像两点寒星，正慢悠悠地扫过她狼狈的样子。

苏倩心里直发毛。这凌漠寒，简直就是个阴魂不散的鬼。她才刚从学校毕业，稀里糊涂进了这家跨国公司，结果第一天就撞上这活阎王。不是她没眼力见，实在是刚才太想表现了，想给那个大客户留下好印象，结果……

“苏小姐，”凌漠寒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，“走路的时候，最好看路。”

苏倩脸一红，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嗯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是文件让你分心，还是我让你分心？”

苏倩：“……”她当时和客户是在讨论公司项目，怎么就成她分心了？

“公司文件，不是玩具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，然后把那块玉佩丢到她面前，“捡起来。”

苏倩看着他，感觉他就是故意在刁难她。可他好像又没生气，只是……那种眼神，像是看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波澜不惊，却让人心里发慌。

她不情不愿地蹲下身去捡文件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又摔倒。凌漠寒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，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
他的手很大，很凉，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。苏倩几乎是惊叫一声，手臂立刻缩了回去。

“谢谢凌总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下次注意。”他淡淡地应了一声，眼神却没离开她。那眼神……苏倩莫名觉得有些刺眼，好像能看透人心似的。他慢慢收回手臂，指尖划过的地方，她感觉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”苏倩看着他，忍不住问，“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？”

凌漠寒闻言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，嘴角几乎没什么弧度，却让那双冷漠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点点温度。“选项一，你欠我的钱，还没还清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苏倩：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欠他钱了？

“选项二，”他继续说，目光落在她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上，“这份企划案，需要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