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倩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头疼得像要炸开。她皱着眉，视线模糊地扫过去，就看到凌漠寒那张冰块脸近在咫尺。

“醒了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倩吐了吐舌头，强撑着坐起来，顺手抓起桌上那杯几乎没动的橙汁灌下去，酸甜的液体稍微冲淡了宿醉的难受。

“漠……漠寒？”她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，视线终于聚焦，看清他时差点没把喝进嘴里的橙汁喷出来。

凌漠寒挑眉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叫全名。“怎么，醒了就认得我了？”他语气里带着点嘲讽。

苏倩脸颊发烫，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床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做噩梦了，梦到我又欠了你钱。”她想起昨晚喝得烂醉，醒来前好像又签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协议，现在头疼欲裂，只想一头撞死。

凌漠寒靠在门框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他看着苏倩通红的眼睛，原本绷得死紧的脸色缓和了些。“醒了就好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去洗漱吧。”

苏倩点点头，抓起旁边的衣服就往外走。刚走到卫生间门口，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男声。

“漠寒，我们能谈谈吗？”

苏倩脚步一顿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把身体挡在门外。

“阿哲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凌漠寒的声音很冷淡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门外传来男人呜咽的声音：“漠寒，我错了！我还是你最爱的苏倩！求你原谅我一次，我们复合好不好？”

苏倩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手心。她能听出来，那个叫阿哲的男人声音很耳熟，好像……是大学时候追她的那几个渣男中的一个。

凌漠寒皱眉：“阿哲，我说过多少次，我从不姓苏。而且，苏倩已经死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门外男人愣住了，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苏倩她怎么了？”

“她三年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。”凌漠寒语气残忍，“你现在才来哭丧有什么用？”

苏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她死了吗？所以凌漠寒口中的苏倩是……她什么时候死得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门外男人开始哭嚎，“我明明记得她答应我的……”

“滚。”凌漠寒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不要在我家门口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