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蜷在出租屋里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不是累的，是刚从一场恶梦中惊醒，那梦邪乎得很，感觉自己像是块被扔进滚油锅里的豆腐，滋啦滋啦炸得皮开肉绽，还带着一股子焦糊味儿。呼，长出一口气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火气甩出去。“操，啥梦啊这是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摔地上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心想该不会是推销的吧？这年头谁还用短信推销的啊？他随手就删了。

但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，那个短信又弹了出来：“喂，老王，是我，张强。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，有点事跟你商量。”

老王一愣，张强？他跟张强也就认识吧，上学那会儿一起逃过几次课，后来就没什么联系了。老王犹豫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啥事啊？这么突然。”

张强很快回复：“急事，见面说。”

老王又想了想，这事儿要真有点急，还能打电话发短信？老地方？老地方是啥地方？老王一拍脑袋，想起来了，大学时候经常去的那家小饭馆。

老王换身衣服，拎了个破背包就出了门。出租屋门口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这天气，真是说变就变。

到了小饭馆，老王推门进去，里面人还不少。他找到张强，张强正趴在桌子上喝酒呢。

“王哥，你可算来了。”张强抬头一看是老王，连忙起身招呼，“快坐快坐。”

老王坐下，疑惑地问：“咋了这是？看你好像挺着急的。”

张强喝了口水，脸色有点难看：“公司出事了，老板突然跑了，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们。我这边实在处理不了，想找你帮帮忙。”

老王一听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啥烂摊子？”

张强叹了口气：“欠了银行一大笔钱，账目对不上，银行那边天天来催，再不还钱，我们几个都得进去。”

老王沉默了。他跟张强确实没什么交情，但这事儿要真拖下去，他也不是很愿意看见。

“王哥，你看……”张强有点急了，“能不能先找点钱把银行那边应付过去？”

老王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你不说吧，我还真忘了。我公司老板昨天跟我说，手头有点紧，问我能不能先支应着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