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嘿嘿傻乐，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捋下来，顺着酒桌上的油腻蹭进嘴里。“我告诉你啊，刘哥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比咱们现实里的事儿还扯。”他嗓门儿一提，隔壁桌的包间里传出来麻将牌洗地的声音，他也不在意，自顾自说：“主角那俩人，名义上是兄弟，实际是……你懂的。这关系，啧啧，你说他们干那些事儿的时候，心里不憋屈吗？我看着都替他们脸红。”

“你想啊，”老王眯着眼睛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是在回忆书里的画面，“俩人平时一块儿打球，一块儿打游戏，跟真正的兄弟似的。到了晚上，床上的那点事儿，又是情侣的亲热，又是兄弟的温存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”他咂咂嘴，脸上露出作呕的表情，但眼睛又亮了起来，“可偏偏写得你上头啊！主角跟他那‘女友’玩儿心理战，玩儿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。一会儿兄弟情深，一会儿情侣依偎，打得对方措手不及。我看得是手心冒汗，心想这要是是我，我该咋办？”

“所以啊，”老王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但依旧带着一股酒气，“我就觉得，作者这心思，得是有了点什么事儿，不然想不出来这弯弯绕绕。”

我心里翻着白眼，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，少喝点酒就胡言乱语。”

“哎哎哎，老刘，你这人，”老王不满地嚷嚷，“我说的都是真的啊！最近这网文，写得越来越没下限了。主角跟他那‘女友’，明明是兄弟，但作者又写他们之间那种……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有时候是一阵子腻歪，有时候是一阵子疏远，反正看得人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我老婆都看不下去了，天天念叨我，说我看的东西不正经。”

“那你咋不关了手机呢？”我盯着手机屏幕，书里的情节已经开始有了新的进展，主角和他那‘女友’的关系，开始变得微妙起来。

“我哪儿知道啊，”老王摆摆手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，“这手机是她的，她自己拿着。我管不了。再说了，”他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我也看上这书了。写得是真他妈带劲儿！”

“滚蛋！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
老王也不生气，自顾自地喝着酒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就是啊，就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