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嘿嘿傻乐，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捋下来，顺着酒桌上的油腻蹭进嘴里。“我告诉你啊，刘哥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比咱们现实里的事儿还扯。你想想，我跟我媳妇儿，好着呢，突然发现……她是我的亲妹妹！这能咋办？当然是……继续好呗！”他灌自己一口酒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一脸“你逗我”表情的刘哥。

刘哥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，表情复杂地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桌上其乐融融的人。这帮哥们儿凑一块儿，话题永远离不开老王和他那个“全世界独一份”的“特殊”感情。老王早就习惯了大家怪异的目光，自打那次去医院检查，结果出来，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变了颜色。

“这事儿，传得沸沸扬扬啊，哥们儿。”坐在老王旁边的小李插嘴道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现在网上都有传言了，还起个啥‘卧槽！男友竟是亲兄弟’的名字，你说气不气人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。“人言人言，言言皆虚嘛。反正我跟他娘俩日子，该怎么过还怎么过。”他指了指身旁正埋头苦吃牛排的“媳妇”。

“那丫头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有时候看着她，我脑袋里就嗡嗡的，像是缺了块儿似的。但日子好不好，日子知道。”

刘哥摇摇头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：“兄弟，这事儿……得想开点。家庭这东西，不是儿戏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老王拍着刘哥的肩膀，“我也想开。主要是我媳妇儿，她……她没觉得有啥不妥当的。”说到这儿，老王眼神有些飘忽，“其实吧，我也早就有这种感觉了。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，你知道我干啥吗？”

小李忍不住笑了：“又想干那事儿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我寻思，既然是兄妹，那骨子里那股子亲热劲儿，是不是更该……纯粹？”

刘哥眼神一凝：“你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怪怪的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放低了声音，凑到刘哥耳边：“刘哥，我跟你说实话，有时候吧，我就觉得我们……比一般的情侣更了解对方。别笑我，我这心里堵得慌，必须得跟人说说了。”

刘哥愣了愣，没接话。老王又灌了自己一口酒，脸上泛起红晕：“我说真的，刘哥，这事儿邪乎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