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，你醒了！”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几分惊喜，还有一丝小心翼翼。我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人有点晃眼，勉强适应后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稚嫩却精致的脸。看年纪，顶多比我小几岁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正紧张地看着我。

我瞥了瞥自己，身上也是青衣，但款式明显不一样，颜色也更深，更像是……那种经常被师弟师妹们使唤跑腿的杂役道袍。这是什么情况？

“咳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稳重些，“你们……是？” “我们是你下面的师弟师妹啊，师姐！”一个声音抢着回答，“你昏迷了三天三夜，可把我们吓坏了，大师兄都说，再不醒来，就要把你逐出师门了！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逐出师门？就因为这祸害的名声？这门槛，也太高了。

“在哪个师门？”我随口问道。 “回师姐，我们是无尘观！” 无尘观？这不是那个出了名的清修小门派吗？什么时候欺负到我这头号祸害头上来了？我记忆里，无尘观和我的光辉事迹可没什么交集啊。

“所以，我是……？” “你是无尘观，咱们这……呃，算是内门弟子里，最让大师兄头疼的人！”师弟似乎觉得这话音量不够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毕竟，师姐你每次出现，都离不开三个字——大麻烦！”

大麻烦？呵，这称呼倒是挺贴切。我记忆里，我那闯祸生涯简直不堪回首。什么一拳打翻测试灵力的仙台，什么一脚踢飞护山大阵的坐骑，还有那个几乎掀翻半个外门坊市的恶作剧……这些糟心事，简直能写一部修仙界的妖祸史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我摆摆手，语气尽量平和，“多少钱能把我签走？”

师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师姐，说什么胡话呢？我们无尘观可不是买卖人口的地方。只是……大师兄说了，从今天起，你得好好待着，不能再胡闹了。”

“胡闹？”我挑眉，“我以前就胡闹？我怎么不记得了？” “那当然，谁不知道，师姐你这‘祸害’的名声是怎么来的？”师弟挠挠头，“比如上次，你偷吃藏经阁的灵果，把灵果树都馋秃了；再比如上次，你把炼丹房炸了，好几年都没能炼出上品丹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