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男子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牙齿都快咬碎了，却偏偏说不出话来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堂堂灵气境二重修士，居然被一个区区的凡人骂成这样。可李明阳的话又太多，太损，太解气了，他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“噗通”一声，闷闷地跪在地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周围围观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李明阳没管他们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他心里挺得意的，自从激活破防系统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这么破防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拦住了他。老头满脸皱纹，眼神浑浊，看上去像是个乞丐。可李明阳却愣了一下，这老头他好像见过。

“小子，你认识我？”李明阳挑了挑眉。

老头直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你那系统是哪来的？能借我看看吗？”

李明阳顿时明白了，这老头恐怕是被他刚才那一表现给震慑住了，以为他是系统持有者。他摇了摇头：“不行，这是我的。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我这一辈子，可都看透透了。这世间修士如云，可真正能成大器的，又有几个？我早年也是飞黄腾达过，可后来……唉，不提也罢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小子，我看你根骨一般，天赋平平，能成什么事？倒不如……”

说着，老头从怀里摸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塞到李明阳手里：“这个给你，保你受益匪浅。”

李明阳好奇地拿起那块石头，入手冰凉，毫无灵力波动，怎么看怎么像个普通石头。他皱了皱眉：“这玩意儿是个什么？”

老头哈哈一笑：“你且拿去研究，待日后自有妙用。”

李明阳本想扔掉，可老头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他，又见他那破烂道袍里空空如也，一个铜板都没有，便没说什么，把石头收了起来。

“老头，你这……”

“去吧，小子，前面的大好前程，还等着你呢。”老头挥挥手，继续当他的乞丐。

李明阳嘟囔了几句，转身继续往前走。他心里烦得很，这破防系统虽然给力，但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。而且，每次使用之后，他都会感到一阵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似的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