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"

林凡感觉五脏六腑都快咳出来了，眼前一道漆黑的闪电擦着鼻尖炸开，炸得他耳边嗡嗡作响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抹了一把口角的血迹，茫然地看着周围。

这是哪儿？破败的山神庙，摇摇欲坠的梁柱上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咒骂，地上散落着几具焦黑的尸体，看衣着像是那帮追杀他的山路贼。

刚才……

林凡脑子一阵发空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网吧通宵打怪，突然眼前一黑就到了这儿。手机还在口袋里震动，屏幕亮着，是老妈发来的催缴费短信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屏幕却毫无反应，像是没电了一样。

"搞什么啊……"林凡嘀咕着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……就剩下一张皱巴巴的扑克牌，红桃A，背面刻着几个小字——魔神契约？

这玩意儿从哪儿来的？他印象里根本没买过这玩意儿。

"找找看有没有活口。"林凡踉跄着往庙里走，那帮贼显然被雷给劈懵了，七嘴八舌地喊着什么“妈呀有鬼”，乱糟糟的。

突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"小子，别找了，人死了就是死了，死魂都没人收。"

林凡心头一跳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背着手站在庙门口，白胡子长到胸膛，眼神浑浊得像两条死鱼。

"前辈，晚辈……"林凡刚想搭话，老头突然咦了一声，猛地指向他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
"你是谁？！身上怎么……怎么有我儿子当年留下的气息？"

"啊？"林凡一愣，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，但摸上去却有种古怪的质感，像是某种名贵的皮甲，隐隐透着股邪性。

"前辈说笑了，晚辈只是个路人。"林凡强作镇定，后退半步。

"路人？"老头眯起眼睛，死死盯着他的胸口，那里正隐隐流转着一丝黑气，和那红桃A牌背面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模一样。

"小子，你不该出现在这里！"老头突然挥手，一道乌光破空而出，直刺林凡后心。

"这老头不简单啊！"林凡心中警铃大作，死死盯住那道乌光，却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，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手抓住，动弹不得。

就在生死一线之际，林凡胸口的红桃A牌突然亮了起来，一股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