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林风对着镜子，一脸懵逼。镜子是他办公室的穿衣镜，挂在墙上，现在正平稳地挂着，没被砸碎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，还有刚才撞到头留下的一丝血腥气。

“昨晚……昨晚怎么睡的？”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回忆起来。有人说他喝多了，有人说他加班到深夜，还有人说他疯了爬上了对面楼顶对着月亮大喊大叫。林风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自己好像摔了一跤，然后就是一阵剧痛和无尽的黑暗。

等等，林风突然瞪大了眼睛。他跑到办公桌前，手指颤抖着敲击键盘。邮箱、微信、QQ……各种社交软件被他一一打开。没有未读消息，没有账单提醒。银行卡余额倒是固执地显示着“0元整”。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“搞什么鬼？难道是我 stole something？”林风嘀咕着，摸了摸工位的电脑。开机，密码输入。屏幕亮起，桌面干净得像刚格式化过。系统盘下果然是空白。他试着打开一些应用，提示“应用未安装”。这太诡异了，这台电脑是他花三个月工资买的二手，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清理成这个样子。

林风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。外面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城市清晨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一切都和昨天没什么两样，甚至阳光都比昨天更刺眼一些。街上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奔忙着自己的事情，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一脸生无可恋的年轻人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我死了？”林风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干得冒烟。他走到饮水机旁，接了一杯水灌下去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“冷静，冷静。”他深呼吸，“钱包空了，电脑没了，可能是被偷了。大不了再想想办法，买电脑钱从下个月工资里扣……不，下个月根本没工资了。”他想到这里，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：“昨天晚上……是不是加班到公司去的？”

林风冲回自己那小小的单间办公室。房间不大，两张书桌拼在一起，中间隔着一道薄薄的屏风。他拉开抽屉，掏出昨晚才买的早餐——一根便利店的关东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