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药？寻药能把你老咳嗽治好？”老王头呷了口浓茶，眼珠子一瞪，“就你那小身板，在山里转悠？不怕闪了腰？我看你是想溜达溜达，拿我老王头当傻子糊弄呢！”

“王大爷，您就别瞎操心了。”我咧嘴一笑，摸出块糖塞他手里，“这药啊，得靠运气，我又不是神农氏，不可能指哪打哪。不过啊，我刚才确实闻到一股子特别熟悉的药味儿，跟您老咳嗽那劲儿差不多，兴许是您老该有的造化了。”

老王头眼珠子滴溜转了两圈，没接话，喝口茶继续他的“闭嘴禅”。我揣着明白揣着糊涂，转身就往山里溜达。刚走出村口，那股熟悉的药味儿就勾得我心痒痒。

没走多远，就看到一丛挂着红灯笼似的藤蔓，底下露着几株肥大的叶子。我凑上去闻了闻，嘿，不偏不倚，正是老王头咳嗽要用的“止咳草”。这玩意儿平时山里不少，可这株长得格外茂盛，一看就是上品。

我二话不说，割了好几根，又顺手捋了捋旁边几株小药草。回家捣鼓捣鼓，早饭时分就弄了碗止咳药汤，硬着头皮灌给老王头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王头咳了半天，接过碗强忍着灌下去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有意思，有意思！舌头麻麻的，还有点苦……”

我拍拍胸脯：“王大爷，您就等着瞧吧，管用！”

果然，到了傍晚，老王头咂咂嘴：“哎，今儿早上咳得那股急，喝完你给的汤就缓和不少。以前喝啥药都反胃，你这汤，咂咂嘴还有回味。”

“是吧？”我故作神秘，“这草药，得看缘分。我寻着了，人家也认得你。这叫天作之合。”

老王头乐得合不拢嘴，直夸我：“小张行啊，小张能干！从今往后，这些山野里能治病的草，就认你这张脸了！”说完，还塞给我五块钱，说：“不够不够，明天再给你五块，得好好寻寻，别让我失望！”

我一阵哭笑不得，山野里的草药能卖几个钱？可王大爷这架势，不掏钱可真不敢接活儿。

回屋子，我把那几株止咳草用流水冲干净，一株株摆平，仔细端详。叶子边缘锯齿分明，背面还有几根细小的毛刺。我闭上眼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片绿油油的药田，各种奇花异草竞相生长，旁边还有个不成形的小地图，标注着草药的位置和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