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草席硌得慌，林凡忍不住龇了口牙。他摸了摸后背，那破衣服穿得像裹粽子，勒得他肋骨都快断了。这么一看，别说加薪了，能不能熬到月底都两说。

"搞什么啊！"林凡把脑袋往旁边一扭，撞上旁边人的后脑勺。那人睡得正香，嘴里还吧唧吧唧的。林凡皱眉，这地方看着像山野间的破庙，可地上怎么铺着草席？搁古代，这得叫和лаш息的。

他低头再瞅了瞅自己这身行头，粗布麻衣，袖口还裂开了一道口子。脚上那双草鞋，鞋底薄得像纸，走几步就磨破皮。林凡不是没当过社畜，可这待遇，比他当年给房东当孙子还惨。

"难道……穿越了？"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起身。这念头一起，他手就不自觉摸向裤子口袋。摸了半天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，以及……一个冰冷的小方块。

林凡掏出手机，屏幕亮了。——不是他那台用来加班的旧款华为，而是部黑不溜秋的老式诺基亚。可这诺基亚屏幕却亮得刺眼，上面显示着异常简陋的桌面，只有一个图标闪着光。

"叮！"图标动了动，弹出几个字：【系统绑定中……】

林凡心头一紧。这玩意儿他记得，加班时偷偷刷过的盗版游戏里才有的东西，怎么真穿越过来也跟了？他点开那个图标，发现上面写着：【三国·英雄召唤系统】

"英雄召唤系统？"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名字听着像小学生编的。他点进去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提示：【请支付启动能量，解锁系统功能。】

"启动能量？"林凡摸了摸下巴。他掏出兜里最后的三块钱，用诺基亚自带手电筒照着，往那个图标上一贴。一阵电流窜过，诺基亚屏幕突然蓝光一闪，一幅地图出现在屏幕上。

"这是……"林凡瞪大眼。地图上标注着一条路线，起点就在他旁边这破庙，终点是旁边标记的"江东·吴郡"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【当前任务：补给生存物资，前往吴郡。】

林凡这才意识到，这破庙旁边不远处，有个小水洼，他刚睡着迷迷糊糊去喝口水，差点滑倒。系统这是把他当难民了吗？还英雄？

"老子堂堂程序员，硬是被逼成流浪汉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