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虎，你小子又偷懒了吧？”一声粗暴的吼声从外面传来，带着不耐烦。

屋子里顿时静了一下，接着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，好像有人正在气急败坏地找什么东西。林虎眼疾手快，一把将桌上一个破旧的木盒子往床底下压了压，迅速缩到角落里，眼睛死死盯着门板，大气不敢出。

门外脚步声停顿了一下，然后是木棍敲桌面的声音，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林虎心里咯噔一下，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。他记得，这声响意味着父亲又要开始发火了。一旦父亲发火，那后果……啧啧。

幸好，敲门声停下，响起了迟疑的声音：“虎子，你老实交代，昨天山下的酒……是不是又让你那几个狐朋狗友给喝了？”

是母亲的声音，缓和了不少。

林虎松了口气，小声应道：“没有，没有，妈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门口那只野鸡挺肥，去摸了摸……”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母亲叹了口气：“你啊你，长大了还是这么让人操心。男子汉大丈夫，要有担当，要光宗耀祖……”

“光宗耀祖？”林虎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，他爹是村口出了名的酒鬼，天天喝得酩酊大醉，还老爱吹嘘当年怎么怎么威风，结果现在连自己家的猪都养不活。而他，林虎，是村里公认的吊车尾，手脚不勤快，脑子也笨，要是再让他光宗耀祖，岂不是要气死他爹？

门外似乎又响起了棍子落地的声音，但这次不重，反而是轻轻敲在林虎的房门上。

“虎子，开门！”

林虎犹豫了一下，娘应该不会太严厉吧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拉开房门。

门口站着两个身影，一个身材魁梧，络腮胡子拉碴，正是他爹林战；另一个身材略显瘦小，但眼神锐利，是村里的拳师赵师父。赵师父是免费教村里年轻人练武的，也是林虎偶尔羡慕的对象。

林战正抬手要打，却被赵师父拦住了。

“老林，消消气。”赵师父叹了口气，“虎子这孩子有股子狠劲，就是……”

林战瞪了赵师父一眼：“你懂什么！养条狗都比我强，一天到晚就知道跑山头，打猎！我让他读书，他逃学；让他学着生意，他捣乱！你说，这以后可怎么指望他光宗耀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