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，赶紧把手机揣得深了点。顾衍之就站在旁边，背对着她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那沉默的气势，简直比冬天的寒风还让人发毛。

“顾总……”苏晓晓鼓起勇气，小声开口，“我、我真的是查工作灵感。”

“哦？”顾衍之慢悠悠地转过身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让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今天穿了个新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下，那皮肤像擦了油似的，看得苏晓晓有点心猿意马，但转瞬就被自己那点破事给拉回来了。

“灵感？”顾衍之往前走了一步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，“怎么，销售报表的灵感，也得用手机查？”

“呃……”苏晓晓有点语塞，哪有直接看报表啊，她明明是在找点素材，就、就看了个行业相关的公众号文章，还有……还有个搞笑视频，缓解缓解压力。

“说。”顾衍之的语气没什么情绪，可那眼神，像能穿透人心。

苏晓晓咬咬唇，突然灵光一闪，凑过去小声说：“顾总，要不您……您给我开个玩笑？”她觉得这招屡试不爽，尤其是对付顾衍之。这人吧，就吃这套甜齁人的话术。

顾衍之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想到她会来这套，但也没戳穿。他难得地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玻璃弹珠，放在鼻尖转了转，声音带着点低沉：“好啊。弹珠进了我的手心，你就能滚蛋。”

“哇！”苏晓晓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”

顾衍之“嗯”了一声，弹珠在她眼前晃了晃，忽地弹开，掉到她脚边。“捡起来。”

苏晓晓捡起来，刚要伸手，顾衍之的手已经先一步按在了她的手背上。“别动。”他轻声道，“我要是让你捡，你现在就该滚。”

苏晓晓心脏扑通扑通跳，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这感觉……好奇怪啊！平时他们说话，都是公事公办，冷冰冰的，今天怎么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有点特别？

“好了。”顾衍之收回手，弹珠又回到了他手里，“ belt 安分上班，还是想听更多‘笑话’？”

苏晓晓赶紧把手机藏好，点头如捣蒜：“好、好嘞，顾总！”她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家了，上班摸鱼玩手机，结果被老板“整”，还把自己弄这么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