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嫣跺了跺脚，看着眼前这栋快散架的老宅子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别人追爱，那都是风花雪月、浪漫邂逅，她倒好，好不容易缠上一个心仪的书生，结果人家一听她家这地址，立马露出一副“离我远点”的表情。

“语嫣小姐，这……”张伯搓着手，一脸为难地跟在后面。他也是被王语嫣硬拉着来的，没想到这丫头靠谱不靠谱，领着人跑来这么个鬼地方。

王语嫣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子也真是的，跟了她这么多年，还没见过她出糗？不过，事已至此，她总不能让自家老头子难堪，清了清嗓子，强装镇定道：“咳咳，这位公子，我家虽是老宅，但也是正经人家。”

李文轩，一个穿着青白布衣、文质彬彬的书生，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连连后退半步，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：“不不不，语嫣小姐，我是说……我是说，我并非嫌弃……只是，只是我家祖上曾告诫过，不可轻易踏足此地。”

王语嫣一愣，这老头子祖上托梦了？她摸了摸下巴，觉得这书生有点意思，虽然胆子小得可怜，但好歹是个人。她晃了晃脑袋，决定换个策略：“公子误会了，我家的确有些年头了，但门窗齐全，烟火气十足，怎么会是鬼地方？不信，我带你进去看看。”

李文轩显然不信，但碍于王语嫣的面子，又不好直接拒绝，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进去。老宅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王语嫣皱了皱鼻子，但还是笑着说：“公子莫怕，这是老宅特有的味道。”

穿过狭窄的走廊，王语嫣带着李文轩上了二楼。房间内光线昏暗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光。王语嫣指着房间中央的八仙桌：“公子请坐，我这就去泡茶。”

她转身进了厨房，开始烧水泡茶。李文轩坐在椅子上，看着这破旧的家私和斑驳的墙壁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女人家的家，也就这样了，难怪她家老头子会喜欢……

王语嫣很快端着茶壶出来，将茶泡好，递给李文轩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继续刚才的话题：“公子，我听说你家祖上是读书人，可否分享一下你的学识？”

李文轩接过茶杯，小口喝了一口，眉头依旧紧锁：“我……我只会些儒家经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