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说老王，你瞅瞅这人，都什么年代了还穿那玩意儿！”说话的是个干瘦汉子，尖嘴猴腮，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，手里还攥着个破瓦片，指东张西望的，是长安城里常见的泼皮无赖。

被称作老王的，比他个头高出一截，穿着同样破烂但相对规整的青布长衫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亮。他本来正往东市去，刚拐过回水巷口，就被这泼皮给拦下了。老王眯着眼打量，心里暗骂：“疯了吧，在这儿摆摊算命呢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长相，算个屁！”

泼皮见老王不撒泡尿的功夫，把话题接了过去，语气里满是戏谑：“我说郎中，瞧瞧你这气色，黑乎乎的，跟咱们吃糠咽菜的一样啊。你这‘相术’，怕是跟咱们瓦剌来的一毛钱儿关系都没有吧？”

老王心里偷笑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， gesture 手里的拂尘（其实是个破扫帚棍），清了清嗓子，做派十足地开了口：“施主，莫要小觑。贫道虽非高人，但多少也懂些看面相看气数的门道。贫道观施主气色，并非寻常之辈……”

他故意卖了个关子，眼珠子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。回水巷口靠近西市入口，人来人往，三教九流，是个不错的招揽地。只是现在天色还早，真正要算命的还没开始 INFEST，大多数都是跟老王一样，瞎混混，看看有没有哪个倒霉蛋愿意掏几个铜板买个心理安慰。

泼皮被勾了兴趣，撇了撇嘴：“哦？怎么着？我是个当官的？还是发了什么大财？快说，让我开开眼！”

老王哈哈一笑，指着泼皮那尖嘴猴腮说：“施主此面相，尖嘴薄舌，倒是精明。可眉宇间带着一股郁结，恐怕是心里有事。此去十日之数，必有 perturbation，倒也不是大难，只是小小波折……”

他含糊其辞，吊足了胃口。那泼皮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连连点头：“哎呦我去，果真如此！郎中神了啊！十日？那……我该怎么做？给我指条明路啊！”

老王正想再敲诈几个铜板，忽然后面传来一声呼喊：“哎！我说老王！你这‘茅坑里的道长’，跑这儿摆弄什么呢？赶紧跟我来，东市那边出大事了！”

回头一看，是隔壁糖葫芦老李，举着根糖葫芦，一脸吊样儿：“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