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推开朱雀大街的 Warefare In, 嘴里叼着半截硬面馒头，眯着眼往里瞧。脑子里回想着刚才老掌柜说的话。哎，三两银子，说多不多，说少……比俺一个月的工钱还是差着点。

这条街，啧，阔气！两边都是朱漆大门，门口站着精瘦的伙计，手里摇着梆子，那叫一个威风。王二狗往里瞅了瞅，自个儿脖子缩了缩，嘿，不好意思过去。

他转身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，这可就热闹了。卖菜的，换油的，还有几个说书的，围着一堆人，唾沫星子乱飞。王二狗就着这烟火气儿，蹲在墙根底下，啃着馒头。

这馒头是他早上赊的，老丈母娘做的，牌子硬，顶饿。王二狗图省事儿，就着水吞了。现在想起来，还有点发噎。

他本来是想在东市摆摊子的。跟着个老乡学了段打铁的手艺，后来才知道，长安城里打铁的比卖铁的还多。他那点手艺，也就勉强能混口饭吃。老乡走后，他盘算着，做铁器太累，能不能换个轻松点的？

想来想去，就想到了开个小摊子。卖什么的呢？他翻了翻手里的几块碎银，数了数，三两出头。长安城里什么便宜？他想起小时候听老爹说过，长安城里有种东西，叫胡饼，挺好吃，也挺便宜。

于是，他就揣着这几两银子，找了家面铺，买了点面粉，又买了点芝麻、盐、酵母。面粉他打算自己发，省点钱。芝麻盐是好东西，提味儿。

等面发起来了，他又买了点肉末，“噌噌”几刀，切得跟方便面似的。然后，就开始和面、擀皮、包馅。他学着面馆老板的手法，嘿，还真有点意思。包出来的饼，一个个像小枕头似的，挺精神。

天擦黑了，他把摊子支在了西市口。这儿人多，赶着回来的差役、学生、商贾，都爱买口吃的。

“大爷，吃个胡饼吧，刚出炉的，热乎着呢！”王二狗吆喝着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一个打着哈欠的老头，停住了脚步，伸手拿起一个饼，闻了闻，点点头：“行，来两个。”

王二狗麻利地包上，递过去，老板递过来两文钱，老头往地上一扔，走了。

王二狗捡起钱，心里美滋滋的。第一个钱，哎！他嘿嘿一笑，开始等着下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