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——”又被敲了。林锋把啤酒杯往吧台上一顿，声音有点大。“我靠，你们这午夜的敲门艺术是不是可以申请个星际专利了？”他这“喘口气”小酒吧藏在柯瑞吉斯星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靠着休眠舰维修站这点生意勉强糊口。退役的Spartan？呵，现在谁还信这字儿。

吧台后面，老板娘叫莉莉，一个擦了擦眼睛的中年女人，闻声探出头：“林锋，又是联盟的人？这次动静比上次大，四个穿着制式行头的家伙，中士以上。”

“四个？”林锋皱眉，把杯里最后点啤酒灌下去，“行啊，这次升级了啊。行，我马上来。”他抓起外套，钱包和枪一并塞进兜里。那把 tłumaczony CAR系列突击步枪稍微上过油，挂在椅背上，枪托用旧布包着，不引人注目。

星港的夜色被无数射灯染得斑驳，湿漉漉的路面上倒映着两栖飞行器的影子。林锋避开巡逻队，抄了条近路，拐进一条灯光昏暗的巷子。巷子尽头几个立柱上挂着发光的棱镜，光斑在地上晃动，像蛇的信子。

四个中士站在巷口，为首的那个穿着标准的深蓝色制服，肩章是三条银线，明显是宪兵队的。他们看到林锋，立刻站成战斗姿态。

“林·锋？Spartan-044？”为首的中士蹲下，用枪托指着地，“上将的命令，你必须跟我们回去。”

“上将？老贼皮普尔？”林锋嘴角抽了抽，“就为了那点休眠舰的维护费，把他那老脸拉得比星际还长？我告诉你，我已经退役了，不想惹麻烦。”

“退役证拿出来。”另一个中尉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冰冷。

林锋笑了，从兜里掏出那张泛黄的证件，扔在地上：“看吧，过期了。我这是小本生意，没空跟你们耗。”

中士一脚踩住证件，掰开林锋的手腕：“少废话。死了的队友尸体呢？星盟不会放过那些放水的家伙。”

林锋心里咯噔一下，前队友……他突然想起那个在战火中躺下的身影。他挣扎着，想站起来，却被中尉用枪柄狠狠砸在膝盖上。“你他妈在磨蹭什么？”

巷子里突然响起两声枪响，子弹擦着林锋的耳朵飞过，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