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菲菲揉了揉额角，累得不行。说起来，昨天刚从省城飞过来，落地就直接扎进了这个破镇子，说是要给“菲菲服饰”开个分店。底下那帮销售 Associat，就是前两天刚招进来，那叫一个眼生。

“那个……赵总，” 一个实习生小声敲门，声音都在哆嗦，“文件……能不能先放这儿？”

赵菲菲眼皮子都没抬，估计是又在催报表。她这分店才开张两天，底下那帮新人，看着挺精明，实际跟搅屎棍似的。明明是交代了三天前就整理去年的销售数据，愣是一个字儿没动，倒是跑来问“赵总，这数据要搞到什么时候啊？”

赵菲菲把鼠标重重一拍，差点把键盘震掉。她这暴脾气，搁以前早撂挑子了。现在？得忍。省城那帮老油条都教得好，得学会“隐忍”。

“滚蛋，” 她吼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把投影仪给我打开，屏幕清干净。”

实习生赶紧“嗷嗷”应着，麻溜儿跑了。赵菲菲又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那张脸，确实绝色。可这破镇子，连个像样的 PUA 都没得，她这副尊容在这儿，简直是浪费。得，中午找机会去趟镇上最大的那家超市，捡漏！

正想着呢，办公室大门又“砰”一声被人推开了。赵菲菲抬眼，就看见个小年轻，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，衬衫领子也歪了，领口袖口还沾着油渍，像刚从工地回来似的，手里还抓着个印着“附近加油站”的塑料袋，怎么瞅怎么像个业务员。

“赵……赵总？” 小年轻挠挠头，傻乎乎的，“张德福，附近XX加油站的小老板，您……您找我有事？” 他挠了挠头，脸上有点红，估计是早上出门急，没好好收拾。

赵菲菲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她这是在招销售，不是招搬运工啊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年头业务员都卷疯了，这小年轻……嗯，看着挺老实。先把他晾一边。

“暂时没你的事，” 赵菲菲指了指旁边，“先去把垃圾倒了，然后跟着刘会计学学那些报表。要是再敢跑来烦我，我直接辞了你！”

张德福“啊”了一声，赶紧点头，麻溜儿找地方倒垃圾去了。看着他那背影，赵菲菲嘴角抽了抽。这业务能力，怕是连垃圾都倒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