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拿着文件夹，站在茶水间门口，水杯在手里转了转。苏晴正靠在冰柜旁，咬着吸管，水珠顺着嘴角往下滴。她瞥了眼林风手里的文件，挑眉：“调岗？谁走谁留，还得问我？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接过水递给她一杯：“苏总，您是领导，看您方便。”文件是人事部刚送来的，他被调去二线项目组。消息传得悄无声息，像吃了个苍蝇，憋屈。

“方便？你这种整天不是打游戏就是划手机的技术宅，去二线正好。”苏晴伸手拿了个小蛋糕，咬了一大口。她的声音像小刀，精准地扎进林风的神经。

林风差点把水洒了。他想起昨晚项目组那个老大爷，退休前天天摸鱼，技术比他还差。调他去二线，简直是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
“苏总，这不是领导英明决策……”林风陪着笑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苏晴嗤笑一声，把蛋糕塞进嘴里。她吃蛋糕的样子很随意，但眼神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：“英明？我看是没人愿意跟你一起窝在鸟不拉屎的项目组吧。”

林风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明明技术好，人又老实，怎么会窝囊成这样？那天项目组开会，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人不想做的模块。结果呢？老大一句“年轻人要多吃苦”，就把他往二线扔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证明自己吗？”林风低声嘟囔，突然站直了腰板，眼睛亮得像在放光，“苏总，如果您觉得我能力不足，我随时可以辞职。”

苏晴直接喷了口奶茶，溅了林风一脸。她瞪圆了眼睛，手里的吸管差点掉地上：“辞职？你跟企业签了竞业协议，谁走谁傻逼！”

林风掰着手指头算账，又看她凶狠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这女人虽然嘴毒，但看重点还挺准。他凑近一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苏总，您是担心我走了，您项目组没人接手？”

苏晴耳朵尖了尖，没说话，直接往门口走。林风赶紧跟上，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。

“五分钟后，我拿着辞职报告来找您。”林风掏口袋，掏出手机，开机就进了招聘软件。苏晴路过他身边的时候，鞋尖狠狠踩了他一脚。

林风跪得快，爬起来的时候，脸已经黑了。苏晴哼了一声，走出了茶水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