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点上一支烟，火苗舔着标签上的“大前门”，火星子蓝汪汪的，在昏暗的铺子里晃荡。他看着对面洗车行，水声还在响，哗啦哗啦，倒像是洗的不是车，是他的心。前脚刚被堵门，后脚又摊上这帮不省心的。

烟头烫了手指，老张皱着眉吸了一口，辛辣的烟味呛得他直咳嗽。他想起老李的话：“张哥，这事儿邪门得很，对方没动你摊子，反倒是冲你来的。这洗车行，也是你前阵子得罪过的人？”

老张心里明白，这帮人找上门，肯定不是为了洗车。水声还在响，但老张总觉得那声音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阴凉。他摸出手机，给前阵子搭讪过的王八蛋老板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老王啊，最近……那帮不开眼的家伙找上门了，你那边……”

电话那头，王八蛋老板的声音突然拔高：“什么？他们找你了？老张，这事你可得帮帮我！我那车，前阵子给他们抹了漆……”

老张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前阵子那个神秘电话，对方说有人抹了他的车漆。原来，那帮人不是冲他来的，而是冲王八蛋老板来的。可这帮人，又是怎么找到王八蛋老板的呢？

老张挂了电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决定去洗车行看看，也许能找到点线索。走到门口，他看到王八蛋老板正跟那帮人说着话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。

“兄弟们，都是自己人，别……”

老张皱着眉走了过去，王八蛋老板看到他，立马换上了笑脸：“张哥！你可算来了，这帮人不开眼，我……”

“他们在找谁？”老张打断了他的话，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帮人。

那帮人看到老张，眼神顿时变得不善：“你他妈找死啊？老子……”

老张冷哼一声，伸手拦住了他：“别冲动，我有话问。”他指着洗车行的水槽，“你们洗车，留下什么痕迹了吗？”

那帮人互相看了一眼，其中一个拍了拍胸脯：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我们做事，从不留痕迹。”他说着，挥了挥手，“走，换个地方再聊。”

老张盯着他们的背影，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。他想起老李的话：“张哥，这帮人不是简单的小混混，他们背后有人。”

老张决定再调查一下。他找到王八蛋老板，让他帮自己查查那帮人的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