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扯了扯领带，衣襟扣子揪得有点紧，后背汗涔涔的黏糊糊。刚被那帮放高利贷的撂了狠话，转身就又堵在这儿。洗车行的王胖子正歪在桶边，叼着烟卷，眯着眼看他。那眼神，软乎，可里头藏着的意思像淬了毒。“张哥，又怎么着啊？

老张心里翻了个白眼。王胖子这出戏演得可真到位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，玩得挺溜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声音不那么抖：“王胖子，我找你有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？”王胖子吐了个烟圈，像个慢悠悠的渔夫看着水里的鱼，“张哥您说，只要我能办到的，绝不含糊。”

老张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缺钱，十万。”

王胖子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把烟卷在桶沿上磕了磕。老张能感觉到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，像要把他看穿。他心里直发毛，这胖子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上回那帮高利贷的人找上门，他隐约觉得王胖子知道了点什么，但又抓不到证据。

“十万……挺多啊。”王胖子悠悠地说，“张哥，最近手头也不算宽裕。”

老张心里一沉，果然如此。他咬牙道：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三天后我还不上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说完，他不再看王胖子，转身就往洗车行外走。

王胖子把烟卷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眼睛盯着老张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老张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，一回头，就看到王胖子正冲他勾手指头。老张皱了皱眉，没动，直接上了停在旁边的车。

车子开出洗车行，老张才松了口气，但心里却越来越乱。他知道，这次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他手心里全是汗，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。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弄到钱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老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语气冰冷：“你很快就知道，你惹错人了。”

老张心里一惊，这声音……他想起那个被他甩掉的女朋友，那个被他伤害得最深的人。他再也忍不住，声音颤抖起来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”女人冷笑一声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不是所有人都会放过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