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走出公司大门，晚风刮在脸上，比暖气管子还冻人。他光着脚丫在小区路灯下转悠，想着下一步咋办。天儿冷，他手里那点钱撑不了几天，房租、吃饭、车贷，哪样不得花钱？前两天还和女友甜甜蜜蜜转账的，现在想想，那钱可能够他支撑半个月。

"林浩！"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，林浩一哆嗦，回头看见老王举着个保温杯，嘴上喊得挺响亮。老王是隔壁部门的老油条，五十多岁，走起路来那股劲儿，当年林浩还跟着学过两招。 "老王，你……" "我还以为你瘫在那儿不动了呢。"老王走近，保温杯在路灯下晃出点光，"听小张说的，公司架构调整？你这年轻人，可别钻牛角尖啊。" 林浩心里叹口气，脸上挤出点笑："还能咋办？走一步看一步呗。" "我建议你这情况得各处走走。"老王拍拍他肩膀，"我这儿有个项目缺技术员，底薪加提成，比这强。"他顿了顿，"够意思吧？" 林浩嘴角抽了抽，"怎么够意思？您这提醒得也太突然了。" 老王嘿嘿一笑："就当你下家给我预备着呗。"他歪头想了想，"不过你这技术能力得再拔拔高，现在行情，光会些基本操作可不行。" 林浩盯着他："您这意思，是怕我能力不行？" "得了吧！"老王摆摆手，"我就是实在说不出好听的话。你这优秀员工说走就走的，我替你们老总担心呢。"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，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："对了，你跟小李那事儿……"林浩心里咯噔一下。小李是前女友，分手闹得也不愉快。 "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。"林浩尽量说得平静。 "你这人啊，"老王叹气，"该硬气的时候得硬气。有些人，你退一步，她蹬两步。" 林浩没接话，转身往家走。老王看着他背影，摇摇头："年轻人，得学乘一点，翅膀硬了，也得知道自己是谁。" 林浩想起老王的话，想起自己空荡荡的出租屋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，他掏出来看，是招聘软件发来的消息。他点开，上面写着："高级Java开发工程师，XX科技公司，月薪1万5。"下面的要求条让他脸一红。 "……精通Spring Cloud，有大型分布式系统架构经验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