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局里。”程浩没好气地接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特急的喘息声，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，急得话都说不利索。“浩子！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城东那案发现场，刚刚有群众报警，说发现新线索...对，是新的！这帮反派的马脚露出来了！你赶紧...赶紧过来一趟！”

“新线索？哪新了？我眼睛还没坏呢，卷宗我看得眼睛都瞎了，就那点破事儿，能有什么新发现？”程浩一边抱怨着，一边把烫嘴的凉茶灌进喉咙里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新在哪你等着看了！现场那群众，说发现了个储物箱，空的！但是箱子上有个喷漆的记号，像是某种标记...我怀疑跟这帮强盗有关！”电话那头似乎在打电话，声音乱糟糟的，“喂喂，小王你听我说...对对对，马上让程队过来...标记是红色的五角星，五角星！”

挂了电话，程浩扔下手机，猛地站起来。“红色的五角星？他娘的，这帮家伙玩得挺花啊。”他走到窗边，雨天看不清外面的景象，但他能想象到城东那群乌合之众还在瞎忙活。

刚想给苏晴打电话，让她赶紧带人过去看看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局里打来的。这次是苏晴的声音，隔着电话都能听出她的火气。“程浩！刚才老张找到我，说你把卷宗乱涂乱画，还写了些不雅的词汇！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吃素的！”

程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。“我怎么乱画了？我怎么不雅了？我那是标记重点，写的‘狗贼’两字能算不雅吗？”

“你解释？等你解释！老张那老家伙投诉我了！你给我立刻回局里，别整那些没用的！”苏晴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有些喘，“还有，你 kü 丝 朋 友少跟他们来往！那帮社会摇，人不可貌相。”

“我 kü 丝 朋 友？”程浩差点笑出声，“你管谁 kü 丝朋友呢？你管好你自己吧！我这忙得脚打后脑勺，哪有空跟他们玩！”

“你...”苏晴的声音拔高了些，但被雨声盖了过去，“程浩！我告诉你，局里的人谁不知道你吊儿郎当？再这样下去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程浩把手机扣在耳边，想着这工作狂警花，平时在局里跟谁都不和，就冲她那股子英姿飒爽劲儿，谁都得给她三分薄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