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疼的脑袋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破房子，四壁漏风，昨晚喝的那点酒，现在感觉像是一场酒的豪饮，醉得他骨头都酥了。

他走到老旧的穿衣镜前，镜子里的人影影绰绰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色苍白得像纸。林凡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往下看了一眼，一条破洞的牛仔裤，脚上是双快要散架的布鞋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过得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匆匆洗漱了一下，历史性地用了半盆冷水。冰水激得他一个哆嗦，稍微清醒了点。

镜子里的林凡看着自己，除了那双眼睛还算是有点精神，其他跟个乞丐没什么区别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从桌上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“李薇”两个字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看来电显示，撂下电话，语气生硬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林凡，你是我前男友，我找你有话要说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前男友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，飘忽不定。他摇了摇头，没接话。

“你他妈是什么意思？小姐脾气啊？”那头似乎有点生气了，“我让你听句话，你到底听不听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直接挂断电话，把手机扔在床上。李薇？前女友？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欠了这家伙一笔钱，至于她是谁，一点印象都没有。不过，听起来好像是个有点本事的女人。

他换上一件外套，准备出门买点吃的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他的名字，还伴随着一阵哄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回来啦？怎么，躲着不接我们电话啊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你欠了我们李总的债，这会儿是不是怕了，不敢出门了？”

一群人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唾沫横飞。林凡皱着眉，刚想开口，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
是李薇。

她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，妆容精致，身材火辣，一手抱着一个文件袋，一手端着咖啡，看起来高贵又傲慢。

林凡愣在原地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林凡，你终于肯出来了。”李薇见他走了出来，冷哼一声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“我还以为你不敢见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