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咂摸着嘴，喉咙里还残留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。他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磨得起了毛边。这破出租屋条件差得要命，四壁漏风，窗户纸都快破了。也好，清净，省得打扰他练功。

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正哼着跑调的戏曲，吱呀作响。林凡随手抄起旁边的木棍，在地板上敲了敲，“笃笃笃”。三下，停。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体内的气流，像条沉睡的龙，正在缓缓苏醒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，勾勒出曼妙的曲线，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，眼神却冷若冰霜。

女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走到桌前，将文件往桌上一甩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林凡，契约精神，你懂不懂？按时打卡，不准迟到早退，明白吗？”

林凡睁开眼，看向女人。她约莫二十七八岁，保养得宜，一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明白。苏卦，我的老板。”

女人名叫苏卦，是这家“盛世集团”的总裁。当初，林凡失忆后，被苏卦发现身手不凡，便“强迫”他签下了一份契约，内容大致是：林凡为苏卦跑腿打杂，苏卦提供食宿，市中心一套单身公寓。听起来是互利共赢，可林凡心里清楚，这一切背后，怕是不那么简单。

“盛世集团”最近正跟几家竞争对手斗得难解难分，各种应酬、视察、谈判……活儿多得干不完。苏卦是个强势精明的女人，交代的任务要么是重要，要么是琐碎，总之就是没完没了。

“走吧，去体育馆。”苏卦合上文件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凡站起身，随口问道：“今天又什么活动？”

“城南大学，校庆典礼。我有几个老同学要去，你，护送我去。”苏卦下巴微扬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，“别忘了，你只是我的保镖，别给我丢脸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背上手中的木棍，跟着苏卦出了门。出租屋里进出前，他习惯性地检查一遍门窗，然后才锁上。

出租车在市中心穿梭，车窗外繁华的景象飞速倒退。林凡看着窗外，眼神深邃。失忆的他，如今不得不依赖这份契约维生，可他的心，始终向往着那份属于军旅生涯的荣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