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根子鸡啃完，手指还在桌上抹了抹油光。这破鸡翅膀肉少得可怜，但总比之前啃馒头强。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，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咔声，刚才练了会儿暗劲，骨头缝子都透着劲儿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窗户纸突然被风吹得裂开一道口子，外面透进来一缕冷风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挡了挡，冷得他咧了咧嘴。这破屋子就没个好地方，连个挡风的都给风刮破了。

“谁他妈的啊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鸡骨头。

话音未落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哒、哒、哒的，像是有几个人走过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拳头。他浑身肌肉绷紧，一股怒流从脚底冲到脑门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那破窗户。

那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然后停在了窗户前。外面传来几个女人的说话声，尖利的、叽叽喳喳的，像一群麻雀。

“哎，你看你看，那窗户纸又破了！” “肯定是晚上刮风刮的，这房东也太不管事了！” “嘘，小声点，别吓着里面的人……”

林凡听着那声音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七拐八绕才找到这间破房子，没想到第一天就被这群女人骚扰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。他闪到桌子后面，从抽屉里摸出那把藏在床单下的水果刀。刀身不宽，但寒光闪闪，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
外面的女人似乎发现了窗户纸的异常，开始使劲推窗户。那窗户纸本来就薄，几下就被推开了个大口子。

“有没有人啊？有人没啊！”外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身子紧贴着墙壁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。那几个女人探进头来，正好对上林凡的目光。

“操！”为首的女人看到林凡，顿时脸一绿，指着他说：“你、你怎么是个男的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扛着拳头，眼睛里冒出怒火。他身体素质好，本来就力大无穷，现在又被激怒了，更是凶悍异常。

“滚！”他低吼一声，猛地扑了出去。

那几个女人没料到林凡动作如此之快，都被吓得往后一缩。为首的女人反应过来，举起手就朝林凡脸上挥去。

林凡侧身躲过，拳头照着那女人的脸就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