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？”江衍挑眉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眼神却冷了下来，“林薇，你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在夸我呢？”

林薇：……

这男人是不是傻的？什么叫夸你？我明明是在说他演得不像！

“不是夸。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，“是太像了，像假人。我看着你演电影，搞得我都快相信你是真的那个人了，结果人家转头就和你……”

她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江衍的演技太好，反而让她觉得膈应。

江衍笑了，那笑容带着点邪性，他一步步逼近，林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，后背抵在了办公桌上。“所以，你是不满意我演技太逼真，让你觉得不舒服？”他俯身，声音低沉，“还是……觉得我这个人，也‘太假’？”

林薇心脏猛地一跳，下意识摇头：“不是……你误会了。”

江衍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，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“是吗？”他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转身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她的手，“既然不是，那我们这是在为什么吵架？”

林薇被他握着的手越来越凉，他的指尖似乎还带着某种凉意，让她忍不住想抽回来。

“我们……没什么好吵的。”她说话有点结巴，心里慌得一批。

“是吗？”江衍松开她的手，却伸手关掉了显示器，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。

林薇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
“说吧，到底怎么了？”江衍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我们婚内协议，第一条，互相尊重，第二条，互不干涉……第三条，我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。你刚才是在夸我，对吗？”

林薇：……

这人是不是读剧本读傻了？还婚内协议？他们什么时候签的婚内协议？

“我……”林薇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，“签协议……是现代社会很正常的事情，很多人都会签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江衍打断她，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，“但我 signer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扬起一抹暧昧的笑，“我老婆的话，不需要通过协议来确认。你觉得我假，是因为你没见过我‘真’的一面，不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