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睛更花了。这小说他追着看了好几年，写的是一个废柴主角突然觉醒血脉，一路开挂打怪的故事。可昨晚看得太入神，结果凌晨三点还在磕键盘，最后直接睡在电脑旁边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猛地坐直身子，屁股底下触感有点硌。低头一看，发现是昨晚随手扔在椅背上的外套，此刻正皱巴巴地贴在天花板上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嘀咕着伸手去够，手刚碰到衣服，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炸开，把他吓了一跳。

等反应过来想缩手时，已经来不及了。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湿热顺着指尖蔓延到手臂，像是有人拿冰块在里面贴了片儿膜，还发着滋滋的响。低头一看，指尖正冒着一缕缕青烟，旁边还趴着只巴掌大的小灰鼠，正用爪子给我义愤填膺地捶着地面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。这特么是什么操作？小说里带个系统就够扯了，搞个灵体鼠？还是说昨晚看小说把想象力看嗨了，这宿醉醒来该不会开始 hallucination 了？

小灰鼠却不管他胡思乱想，噌地一下跳下椅子，在房间里的茶几腿上窜来窜去，还时不时发出一阵叽叽喳喳的叫声。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茶几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白瓷小碗，碗里盛着半碗米，旁边还放着一根干枯的胡萝卜。他记得昨晚出门前顺手把吃的扔厨房了……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踉跄着冲进卫生间，对着镜子上的红眼圈又拍了两巴掌。

“你给我出来！”他在洗手池边吼了一嗓子，哗啦一声打开水龙头，甩起袖子接了盆冷水就往脸上泼。冰凉的触感总算让他清醒了点，但脑子里那股“系统启动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，‘英灵赞助计划’正式启动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？”他本来忘了开机，结果这玩意儿自动响了？现在这年月，小说里都这么卷了吗？系统还搞什么英灵投资？

哗啦！他将最后一点冷水甩进脸上，眼睛瞬间睁得溜圆。

卫生间门板被一阵乱的爪子拍得哗啦响，小灰鼠一溜烟跑进来，停在他手背上，歪着头看他：“宿主，投资协议已送达，是否接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