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，城市霓虹闪烁，像泼洒的颜料，晕染在潮湿的空气中。林小暖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她刚结束一场冗长而无聊的会议，客户牛头不对马嘴，她全程都在点头微笑，心里却像塞了一团废纸，又干又涩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是顾夜寒的名字。她心头一紧，划开接听。

“在哪儿？”电话那头，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暖舔了舔唇，声音有些含糊：“在咖啡馆……”

“位置。”不等她说完，顾夜寒已经打断。

林小暖迅速报出地址。挂了电话，她长舒一口气，有些不安。顾夜寒很少这样直接，仿佛她只是他的一个临时用品，用完即弃，不需要多余的说明。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，却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。抬眼望去，正对面的沙发上，顾夜寒已经坐在那里，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他今天来得挺早，这么晚了还在工作。林小暖心里莫名有些酸涩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不疼，却痒痒的。

顾夜寒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抬起眼皮，冷冷瞥了她一眼。林小暖立刻垂下眼，假装看窗外。

“今天怎么样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“还行。”林小暖老实回答，“那个客户有点烦人。”

顾夜寒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表情：“我的人，我会处理。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是指那个客户，还是……她？

她不敢深想，避开他的目光，低头喝了一口咖啡。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，她皱了皱眉。

顾夜寒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反应，拿出文件开始看。偶尔停下来，用笔在上面勾几笔，眉头微蹙。

林小暖无聊地玩着手机，屏幕上推送着各种八卦新闻。她看到一条关于某个明星的绯闻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顾夜寒突然停下动作，目光死死地盯着她。

林小暖心里一慌，立刻收起手机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“笑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小暖绞了绞手指：“没什么……就看到个笑话。”

“无聊。